“临别敬侯爷这句话。”单久辞端起夜摇光准备好的酒杯。
温亭湛爽快的将酒喝下去,而又亲自给两人斟满杯子,端起来“这一杯,多谢单公子此次援手之情。”
手握着杯子,单久辞却没有立刻动,而是问“你不好奇我为何知道有人要害你么?”
“听单公子所言,似乎并不是从福安王那里得知?”温亭湛扬眉。
单久辞贴着杯子的指尖动了动,唇角微扬,仰头就将酒喝了下去“单某虽则三年远离朝堂,但侯爷可要当心,侯爷依然虎狼环伺,单某还期待着三年之后,能够与侯爷共事。”
“昔年,单公子曾与我有五年之约,今日不妨再来一个三年之约如何?”温亭湛双手端着又被斟满的酒杯送上前。
单久辞桀然一笑,端起酒杯也往前一送,两人的杯子相碰,相视一笑,就各自将酒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