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佑比温亭湛大了二十岁,但两人以文论友,吴启佑比温亭湛大,便称兄。
“先生,我昨夜的确在先生的窗上看到一抹窈窕的黑影。”夜摇光不想打扰吴启佑的好心情,但不得不实话实说,看到吴启佑脸色又恢复凝重,夜摇光接着道,“先生,不知你今日洗漱时,可有在盆中看到幻影?”
吴启佑摇头,正是因为今日洗漱之际,没有在水盆内看到幻影,吴启佑才如蒙大赦,心情愉悦,还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摆脱,却没有想到只是被夜摇光给驱走,很显然夜摇光没有将之擒获。
“弟妹可知,是何物作祟?”吴启佑问。
“正是因着不知是何物,所以才不知从何处下手。”夜摇光苦恼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上这类新奇的事情,明明根本没有杀伤力不具备攻击力的东西,夜摇光却偏偏束手无策。而且它明明出现了,却来去不留痕迹,夜摇光早上修炼的时候,又用神识扫了宅子的每一寸土地,根本没有任何异样,还有它消失的太干净,仿佛凭空消失。
到了夜摇光这个修为,就算是渡劫期在她的眼前消失,也会留下一点气息。虽然夜摇光还不具备凭着这一点气息追踪渡劫期,可至少证明有高人来过。偏偏这抹黑影,比渡劫期还让夜摇光捉摸不透。
“弟妹不必困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吴启佑倒是豁达,冲着夜摇光笑道,“先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