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将军是一心求死。”温亭湛对夜摇光道,“洪夫人去年去世,洪老将军就已经生无可恋,但段拓在,段拓又已经是水师提督,洪老将军担心自己的几个孩子,才会活到今日。当他亲手杀了段拓之时,他心愿已了,否则以洪老将军的身手和主帅的身份,他如何能这样就死在大战之中,他为国捐躯不但可以抵消因为段拓而死让陛下申饬的罪责,还能够让陛下感念他的牺牲,迅的任命洪运为提督。”
“好吧,我懂了,死得其所对吗?”夜摇光有气无力的看了温亭湛一眼,“你们这些官场上的人,才是累不累啊,连生死都要算的这么精。”
“人活着,谁不算着过?”温亭湛忽而反问道。
夜摇光一噎,好像每个人的日子都是算着过。就是不算着金钱、权势、情感,也得算着日子……
“我说不赢你。”夜摇光投向。
温亭湛笑着将夜摇光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他们两就没有再说话,撑着伞,迎着风雪,站在行驶的船甲板之上。冰冷的风吹起他们衣袍,缭乱他们的丝,却吹不走他们之间的温情。
灵玉出现的无名岛,距离琉球也就四个时辰的水路,并不算太远,夜摇光和温亭湛用了午膳出,在傍晚的时候抵达。
这座岛很大,是海岛连着海岛,形成了一大片,比琉球也不小,但是四周都是波动的灵气,虽然是寒冷的天气,可一眼望去,却是层峦耸翠,绿意盎然,夜摇光看着浮动在上空凡人看不到的气流,不由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