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魔,魔性就是喜欢搞破坏,搞得越坏,越高兴。
温亭湛没有理他,而是不动声色的喝着茶。
魔君飞到温亭湛的面前:“今日之事到底透着诸多不同寻常之处,你如此胸有成竹,便不怕他们将云垣制住之后,云垣与云夫人喊冤么?”
要知道缥邈仙宗今时不同往日,要他说就让他和几位长老多玩一会儿,好直接让云垣死在几位长老的手中,如此多省事儿,搞不懂温亭湛脑子里在想什么。
“怕的就是他不喊冤。”温亭湛细长的三指托着精致彩绘的梅花白玉杯,漆黑幽深的凤眸凝视着杯沿转动的冷光,“他的元神是妖,这是他无法掩饰的事实,缥邈仙宗不会没有一个法宝让他原形毕露,他的喊冤之声越大,待到云酉证明了他的妖物元神之后可还会信他?”
魔君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不无恶趣味的问着温亭湛:“那位宗主夫人又是何处得罪了你,你要对她下这般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