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公子之名,在下才是如雷贯耳。”温亭湛站起身,对着单久辞行了一个平辈之礼,端起茶杯,“在下不饮酒,以茶代酒,也望单公子勿怪。”
“哪里那里,不过杯中之物,个人喜好罢了。”单久辞也没有在这上面计较,反而微微一敬,仰头就喝了下去。
温亭湛也是回敬之后将茶水一饮而尽。
单久辞这才笑道:“单某听闻淇奧公子不但德才兼备,更是一个制香能手,曾在岳鹿书院为未过门之妻……”不知道是不是夜摇光的错觉,她感觉到单久辞瞟了她一眼,才接着道,“制过惊天奇香《桃夭》,在西域这绮罗树也是制香的上等之物,尤其是香虫,想来淇奧公子乃是一个对香料颇有研究与喜爱之人,不如公子让我等见识一番公子的才智,这香虫若是引出,单某便将之赠予公子如何?”
“单公子过誉,单公子号称九州第一公子都解不开之物,在下哪里会有良策,便不献丑了。”温亭湛不骄不躁的轻松将这个邀请给推出去。
故意点出九州第一公子几个字,就是以防有些人拿皇帝的钦封来做文章,说他辜负陛下的赞誉,如今有所谓的第一公子在前,单久辞都解不了,他不能解也是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