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摇光心中一动,没有想到温亭湛会用灼华给她为字,这个字一看就是温亭湛所取,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按照规矩,夜摇光立刻答:“灼华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接下来是聆讯,也因为没有父母而省去,夜摇光直接拖着华丽的裙摆,飘荡着宽大的水袖,缓步走到了正中间行揖礼于正宾、客人、乐者、有司、赞者、旁观群众。
最后便是礼成,这整个过程温亭湛是不可以参与,但他始终远远的站着,看着她一步步的完成了人生中未嫁时最重要的礼。
这一番行礼下来,一个上午都过去了,温亭湛这个时候才出面招呼着所有的来宾去了村里的祠堂院子开宴用膳。
夜摇光累的只想瘫在床上,好在不用她出面招呼宾客。
“瞧你的模样,这才不过是一个及笄礼,要是等到你大婚,你还不得连洞房花烛都不要了?”杨夕荷也千里迢迢的赶来参加她的及笄礼,魏临决定参加今年的大比,杨夕荷也腾出时间让他可以安心攻读,借着参加夜摇光及笄礼的时候回娘家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