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有些愤然的追了一段距离,最后体力有些支透,伤口越发的严重聪明的选择了放弃,温亭湛轻轻松松朝着夜摇光跑回去。
夜摇光此时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她四周的气流在逆行,体内升起一股有些暴涨的热气,热气随着她吸入五行之气又褪去沉淀入丹田。就这样周而复始,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被灌满之后,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舒张着花瓣,将所有的芬芳顺着每一根经脉蔓延,将经脉一根根轻柔的撑开。
噼啪噼啪,如同晨露之中繁花盛开的声音在夜摇光耳边响起,与之相反的是一阵阵恶臭从夜摇光的身上溢出来,这一股气体熏得附近的动物全都拔腿狂奔。
金子苦着脸,用它的抓子捏着它的鼻子,一张脸很快就憋得通红,实在是忍不住松开鼻子吸了一口气,霎时被熏得两眼一翻,咚的一声一头栽在了地上。
夜摇光是被金子砸下去的声音惊得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抓起行李朝着自己早上洗漱的地方飞奔而去。
恰好赶回来的温亭湛就只看到夜摇光的一个背影,见树下吐着舌头瘫着的金子,将它给拎了起来,使劲儿的摇了几下:“快醒醒,别贪睡,我们去寻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