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中迅速的闪过这四句话,使得他都不敢惊扰她,而是席地而坐,伸手将她的头轻轻地搬到自己的腿上,握着她温热柔软的手,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她的身侧。
从屋子里取出了狐裘赶来的王妮儿,远远的看着这样一幕却定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了盛开的梅花树之下,那个明明看着很小的少年坐在那里,却有着顶天立地之势,而明明在她心中那么高不可攀的姑娘此刻安静的枕着少年的腿入睡,去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恬然安静。落花将他们覆盖,他们是那样的相衬,也就在一刻,王妮儿觉得这世间最配得上她家姑娘的人唯有她家的少爷。
夜摇光这一觉睡得很好,就像所有疲劳过度的人一样,总能够睡得很香甜,同样的夜摇光醒来虽然精神很好,可身体非常的疲惫。不过令她心里安慰的是温亭湛没有一点事。
“湛哥儿,你怕不怕?”夜摇光强撑着疲倦的眼睛看着温亭湛问道。
“怕。”湛哥儿如实回答,在夜摇光目光越发愧疚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手,“可我更怕摇摇不快乐。”
天罚,我怕;可比起天罚,我更怕你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