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永胜伯说得是。孤现在孤木难支,苦无外援,今有平国公统领这二十余万兵马来到西南之地,必可旗开得胜,一扫旧霾。至于粮草与军械方面,孤必会全力配务平国公,以助平国公尽快夺回黔北。”
郑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很好,有桂王殿下这般表态,本伯甚是放心。那将来粮草军械之事,就要多多仰仗桂王殿下了。”
“我等皆是隆武皇帝下属,襄助友军,此为自然之事,永胜伯不必多言。”
随后朱由榔又与郑彩多聊了数句,并安排将来的粮草军械等具体事宜,皆由兵部尚书丁魁楚与其对接各项工作,那郑彩才满意而退。
在其退下之下,朱由榔一声长叹,颓然跌坐回椅子上。
他的心下,有说不出的沮丧与懊恨。
他娘的,现在郑芝龙尚未到来,这个郑彩就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倒有点生生欲要骑在自己头上的感觉,怎一个窝囊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