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着重甲的陷阵营军兵,手执虎刀、虎枪、厚背军镰等重型冷兵器,有如一辆辆微型坦克一般,跃入清军阵中,大砍大杀,无人可挡。
很头攻上城来的清军,根本就来不及有下一步的动作与反应,就将立被陷阵营的步兵给当场捅杀,甚至一刀砍去脑袋。
一时间,清军的攻势被大大遏制。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清军士卒开始从城墙上汹涌跳下,尤其是那些爬上来的清军精卒,人人身着重甲,武艺出众近战凶猛,防护十分良好,手中又有重型武器,一入墙头,立刻大砍大杀。
有了这些强悍的精卒冲阵,原本就不是很紧密守军战阵,不断地被冲开变形,一时间,守军兵卒中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只不过,刚有战兵死伤,立刻就有新的军兵补上去。
这竹山县城的四面城墙,终于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战死的清军士卒尸首与死去的守军尸体,互相夹杂,横七竖八地乱躺了一地,这些生前拼死搏杀的敌我双方,死后的血却终于流在了一起。让这竹山县城城墙,因为鲜血的重叠漫流,变得粘稠之极,踩上却又湿又滑,几难站稳。
随着上城的清军越来越多,敌军开始占据了明显可见的优势,厮杀的战线渐渐从堞垛移向内线。
而兵力仅有敌军三分之一不到的守军,处境开始变得窘迫艰难。
“弟兄们,坚持住,这城墙绝不能丢!”
杀得一身是血的黄得功,冲着正在厮杀的一众守军厉声大吼,声音凄厉而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