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已的手下被压制得根本无法行动,靳统武怒气填胸,牙齿咬得格格响。
第一镇的军兵,很快就顺着攻城梯,攀到了城头上,越来越多的太子军兵,开始从城墙上汹涌跳下,与守军杀成一团。
残酷的城墙争夺战,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只不过,到了这时,战斗情况,却开始发生改变。
因为那些爬上来的太子兵卒,皆是弩兵为主,人人仅配了一面盾牌与一把单刀,与对面的守军作战,其实并无甚优势。
而仍旧留在城墙上的守军,却是人人身着重甲,武艺出众近战凶猛,防护十分良好,手中又有重型武器,他们几人一组,对冲上来的弩兵,大砍大杀,毫不留情。
因为,在残酷的震天雷攻击以及弩箭打放下,那些装备差的守兵以及新招募的青壮,早已死伤殆尽。现在剩在城墙上的,尽是重甲厚装防备出色的精锐。这些守军的近战能力,却又比郝效忠手下的弩兵,要强出太多。
有了这些强悍的重甲精卒压阵,守军们原本十分不利的防守局面,竟然开始慢慢地扳了回来。
上攻的弩兵们,他们原本就不是很紧密守军战阵,不断地被冲开变形,一时间,攻城的兵卒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只不过,刚有战兵死伤,立刻就有新的军兵补上去。
这忠州县城的三面城墙,终于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