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贼厮,我等之所以前来劝降,不就是想着,既然灭了那刘进忠部,让你等见识了我军的厉害之后,你们能幡然悔悟,就此转变,愿意开门献降。从此之后不分彼此,共为太子效力便是。却没想到,你这贼厮在这山穷水尽之时,却还又摆出一副臭脸孔,作出这般推三阻四之状,实是可恶得紧。”
“郝镇长,贵军这般能战,在下自是明白。但是,我军在达州之部众,亦有近万人,一时之间,人心难齐,又安可……”
“呸!找什么理由!你这厮在这里推三阻四地打马虎眼,真拿俺们来当猴耍不成!”郝效忠恨恨骂道“郝摇旗,你听好了!老子给你一刻钟时间,让你去跟你的一众手下相商。若过了这一刻钟,还无甚回复的话,那老子可就不客气,就要开始攻打城池了!到时候,你这家伙休要后悔!”
听得郝效忠这声威吓十足的话语,郝摇旗吓得打了个哆嗦,心下顿时苦涩难言。
他知道,这位第一镇镇长,这般话语,可不是跟他说着玩的。
他们刚刚灭了刘进忠的两万兵马,还专门押着俘虏到此,在城下耀武扬威,士气正盛,估计自己回答不如他意,这个莽撞的所谓本家,可能真的要发炮攻城了。
若是郝效忠真的突然发狠,发兵强攻达州,只怕这城中兵马,虽然收集了三座县城的溃兵,有近万之数,但却人心低落,军无斗志,只怕根本就难挡一合之击。
若是情况再恶劣些,说不定会有心怀叵测的手下,趁乱将自己这个主将,给当场砍杀或是干脆绑了,然后大开城门向那太子兵马投降,自己可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