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当城口县南边的地平线处,真正出现了黑压压的太子兵马时,包括扈九思在内,所有城头的军兵,都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太子的兵马铺天盖地,放眼望去,不可见其尾,足有万余之众!
这样多的兵力向城口县围压而来,自己真能守住么?
眼见得太子兵马不断行进,扈九思能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可以从嗓子眼中跳出。
主帅都惊惶不已,城头的守军,更是吓得脸色蜡黄,人人股栗。
“尔等勿惊!我城口县城,地势高峻,周遭尽是高崖大壑,摆布阵型十分困难。那太子兵马虽多,若想要强攻我城,却也非易!若我军能撑过其首番进攻,待其师老粮尽,必将退走。”扈九思心下虽然害怕,却还强撑着给一众手下打气。
他一语喊完,却见那城头的军兵,犹是一脸茫然而麻木地看着自己,心下不由得亦是嗟叹不已。
他娘的!这场守城仗,只能尽自己所能去打了,至于能否成功,就只能看天意了。
城头守军茫然无措之时,太子手下的第二镇甲乙丙三营兵马,已然分围三座城门,将整个城口县牢牢围住。
扈九思及手下军兵皆清楚看到,那些太子的军兵,皆是弩兵,他们在分围三门后,便在城外摆开阵型,那一排排锋利的弩箭,在阳光的映照下,正光芒森森地对着城头,仿佛随时都将打发出来,将那锐利的弩箭激射入城头的守军身上。
扈九思心下凛然,正在仔细思考要如何应对之时,却又见那太子军阵之中,有数千名辅兵打扮的人,正推着一架架奇形怪状的木制器械,向城口县南门外,缓缓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