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英匆匆看完来信,亦是脸色大变,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马瑶草,现在怎么办?你到是说话啊?”见马士英发愣不言,弘光皇帝急急逼问了一句。
马士英心下叫苦,他沉吟了一下,方抬头说道“陛下,现在局势如此突变,确是大大出乎了老臣所料。那就如史阁部所言,请皇上准其所奏,封赏为国牺牲的高杰,抚慰其下属部众,方是要紧之事。”
朱由崧一脸烦躁之色“此事朕自知晓,何必要你多说!但现在高杰一死,河南一带,乃至整个北边防务,皆是十分空虚,却又该如何防守,方为合适?”
这个问题,瞬间戳中了马士英心中痛处。
是啊,谁都知道,这个捅出来的窟窿,已是十分难补,但现在想要找所谓的完美对策,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剜肉补疮,拆东墙补西墙了。
想到这里,马士英一声长叹,乃道“皇上,以微臣看来,高杰死后,其部尚乱,整肃尚需时日,故暂不可用,可令其从徐州撤离,退往扬州休整。然后速令驻于临淮一带的刘良佐部,紧急北上,填补高杰部众撤走的空缺,这北边防线,方可得以维持。”
“哦?”弘光皇帝皱着眉头“那刘良佐部不守临淮,不扼控凤阳寿州一带,万一左良玉部起兵造反,朕只怕那靖南侯黄得功后背空虚,以致孤木难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