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小秋你可以学学啊!”
“学?沪言吗?”
“是啊,这个孩子估计和你会有很多接触。”
单知秋点点头,那孩子说要超越她时,眼中的认真和执着非常强烈。就像看到自己的猎物一般。
“好,我空闲的时候学学,白天书局倒不是很忙。”
徐朝旻带着陈彦生,两人一前一后,旁边的其他灵客纷纷避让。
陈彦生的左脚似乎处于受伤状态,走起路来一步深一步浅。徐朝旻并不着急,顺道在路上和陈彦生交代绿槐秋市的规矩,以及怎样在此生存和消除怨气。
“陈彦生,不管你从何处来,又是因为怎样的机缘巧合来到这里,绿槐秋市的礼则是必须遵守的。我是这里的另外一位管理者,徐朝旻,可以叫我徐老板。”
“规矩自在人心。难道这个规则从来如此没有变过吗?”陈彦生扶着旁边一切可以依靠的东西,走得吃不吃力只有自己知道。
“当然,千年之间,没有出现破绽,这还不算吗?”
徐朝旻的底气来自于千年来,绿槐秋市的稳定存在和发展。从当初陋小的,不遮雨的小舍,到如今占据一整条街道的绿槐秋市,徐朝旻一念千年。
“哼。很快就不是了。”
陈彦生嗤笑一声。八岁经历数场浩劫的他,带着天生叛逆和后天仇恨来到这里。
徐朝旻转身看着黑不溜秋头发凌乱的孩子,心中没有多大的起伏,刚才的话也因是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变得轻描淡写,不足在意。
倔脾气的灵,徐朝旻接待过很多,面对这样的挑衅,徐朝旻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