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报告情绪判断结果,“这家伙正在偷着乐。应该是裁判打了招呼,二位在给老大演戏看。”
很显然,老裁判不老实。
简直知道他已经传音易风顺,教他整出了这么个说法。
不过,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简直已然达到了目的,验证了先前关于即终点的判断。
因此他必须坚持留在这里。如果比赛结束时他还没被赶走,那就算是成功了。
简直一本正经地学易风顺说话,“这不是巧了嘛。晚辈昨晚也做了个梦。有位大神告诉我,应当紧跟夺冠呼声最高的选手,须得亦步亦趋形影不离。于是简某按照大神所言行事,得以细心揣摩易公子的言行举止,终于堪破了玄机,果然还是听大神的为妙。”
易风顺也是无奈了,“你也太无赖了吧,咋还学着编瞎话呢?”
简直揪住他的话茬儿,“你这是承认自己编瞎话喽?”
易风顺恼羞成怒,“承认个屁!我是说你在编瞎话。”
简直振振有词,“你都说我在学你。如果我编了瞎话,那也是跟你学的。”
老裁判可没工夫看二位斗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日后再掰扯。小老儿正式警告简公子,须得拿出证据来,佐证你的指控。若是拿不出来,可是要反坐其罪的哟。”
简直表示不服,“都是比赛选手,做了同样的梦。为什么他没事,我却要被问罪?”
老裁判一捻长须,“因为是你先指控他作弊,可他并未指控你哦。”
听他这么说,简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如此看来,老裁判是决意要偏袒易风顺。
这是在故意找茬儿,是打算对自己下手了。
简直并没有开口回怼,而是传音老裁判,“若是前辈这般严苛要求,那简某也不好再为您遮掩啦。其实让我知晓考题的,正是前辈您呀。本来看在前辈这么大岁数的份儿上,简某不想把事情点破。可您若是一味偏袒易风顺,致使晚辈无路可退,也只能将事情闹大,与前辈来一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