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轻颦,她道“并非所有金枝玉叶皆是端庄懂礼之人,我担心的,是如她这般性子的女子,反倒会勾起表兄的兴致。”
“小姐,您说笑了,恒公子如此孤傲的性子,怎会喜欢此等聒噪讨人嫌的丫头呢!更何况她与公子相交深浅,您与公子相识甚长,还有一层不可断的关系在。若说公子情动,也必是情连您身。”
青萝不懂,花幽姒也不解释,心里思索着如何才能赶走她,以除后患。
她在世上可依靠的便只有表兄一人,一定不能将他拱手让人。
当然,若是让她学那丫头没脸没皮,她是万万做不到。自小的规矩与礼仪已深入骨髓,终生难改。
回到居处,奚青山急忙锁上门,不知从何处寻来几卷书册,坐在榻上聚精会神翻阅,嘴里念念有词“究竟有何办法能让它快些鼓起来呢?扁扁的半分也不好看。”
脑海里蓦然闪过花幽姒的人影,目光下移落在她鼓鼓如水蜜桃的胸前,心下担忧起来“话本子上曾写到一段,言世间男子最喜女子此处,无一例外。寂寂是男子,想必……也喜欢吧……”
这样想着,低头瞧一眼平平无波的某处,心生苦闷,她觉着自己赌赢的可能性又小了一些。
女儿家的心事,她却羞于告诉娘亲,只得一个人暗自琢磨。
苦闷一下午,她也实在是想不通,便去找恒寂解闷。
无论多苦恼的烦心事,只要一见到他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便如同风吹浮云,恍然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