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周身剑气一滞,身子猛地倒飞,撞在了密布裂痕之上,身遭反噬,口鼻中鲜血汩汩流出,竟一时间爬不起身来。
暮白身子瞬间闪过,一剑至萧风面门,皱了皱眉。
不远处一地光华,在黑暗里时隐时现,似永不能灭。
萧风并未在意自己面前的剑,而是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地光华,微微一笑。
终究,连陪了他五年的吟雪也没了。
那柄下第一软剑,当年器榜第一的掠梦,吹毛断发斩金切玉的吟雪,终究还是化为了一地废铁。
他将手中剑柄放下,死死捂住嘴,目光坦然看向暮白。
这一战,他认,哪怕败得实在憋屈。
暮白也看着萧风,眉头越皱越紧。
他有些犹豫,也有些不解。
他记得这个少年可以出口成谶,可以借助空间折叠,甚至还有一柄不逊于他的落霞的剑。
可如今,什么都没樱
否则,这个少年至少不会输得这般凄惨。
“为何?”他终究没一剑过去,而是不解问。
“我不想再欠任何人。”萧风抬袖抹了把脸上的血,虚弱。
暮白眸子一闪,忽然收剑入鞘,“今日,吾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