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睡眠极浅,听着外面风声,又担心身边孩子的安危,一夜几乎未眠,第二日清晨出门脸色难免更苍白了几分,温伯见了脸色不由很是难看,不过也没什么。
因为雪还未停,昨日的客人便都被困在了这里,楼下略有些喧嚣。
温伯在楼上看了看,眉头便不由又皱了几分,转头对身后妇壤,“夫人,不妨把饭菜叫去屋里吃。”
妇人正看着肩膀上的白鸟,目光有些欣喜与好奇,想碰一下又不敢,有点少女的娇憨。这东西昨晚还躲她,今日竟与她这般亲近了,闻言她笑了笑,“也好。”
她转身返回房间。
温伯却心有所感,猛地往楼下看去。
角落一桌有两个皆一身白衣的女子,她们都微微仰头,视线明显在那妇人身上。
温伯哼了声,下楼问掌柜的要了早点,警告看了那两人一眼,转身往楼上而去。
只是角落那桌的二人都毫不在意,她们中一人便是先境,还会怕他人威胁,真是滑下之大稽。
角落一桌的二人原本吃完饭便准备离开的,毕竟这番风雪对她们影响不大,如今却改了主意,丢了块银锭给掌柜的,再次返回楼上。
风雪到了傍晚才停。
妇人便急着离开,毕竟槐明城不算大城,无论医药都十分有限,她半路捡的少年人越拖越危险,她实在怕这两就这么死了。
温伯拗不过妇人,出去看了看道路,积雪足有尺厚,一时半会儿车马是走不了了,还要至少耽搁一日时间。
妇人闻言,银牙紧咬,却无能为力,只能作罢。
这晚依旧是妇人照顾少年。
夜深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