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迟早是要回去的。”陈蹇忍不住出声。
“你得对。”萧风点头,“不过要等足够乱了……”
见陈蹇又想话,萧风摆摆手示意他先听着,“如今大皇兄驻守西域,二皇兄心向余相,四皇兄更看中陈相,三皇兄明哲保身,原本言官势大,可经历柳师之事,父王与言官们各有芥蒂,朝堂局势如今如何,将军可知?”
“臣听,朝堂中陈相与余相对峙,势如水火。”陈蹇迟疑道。
“你也了,只是听。”萧风抬头露出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只需要一个导火索,陈辞钧下台,并非难事。”
陈蹇面色难看,“殿下是,帝君有意让陈相下台?”
“谨言。”萧风轻轻扣了扣桌面,“我只是就事论事,以防万一。”
陈蹇立即肃然道,“殿下有何难处,尽管来,分内之事,臣必不推辞。”
萧风轻轻咳嗽了声,“我也知道将军难处,不会做让将军为难之事,只是想若是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希望将军能联合其他几大镇边将军亲自去皇都递呈一物,以后或许能缓和局势。”
陈蹇将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双手举在面前,“请殿下明示。”
萧风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去,“到呈递之时,我自会派人告知,希望在这之前,将军不要将此信拆封,以免走漏风声。”
陈蹇面色严肃,起身,躬身一礼,“末将遵命。”
萧风点点头,起身抖了抖衣衫,“长德他们自伴大皇兄左右,想来给将军添了不少麻烦,我代大皇兄先告罪一声。”
陈蹇站直身子,脸上露出点笑意,“殿下言重了,长德世子他们一切安好,殿下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