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程余一时没反应过来。
“简单的说,直接杀了他,还是打一架。”萧风耐心提醒。
“那还用说,虐死他!”程余猛地反应过来,一挥拳头说。
萧风点点头,“那要先救他。”
……
没多久,一伙儿人再次启程,马车一径奔便是两个时辰,入了承禹城。
萧风昏昏沉沉着又睡了过去。
程余表示,很无奈,很想揍人,于是狠狠踹了几脚死活不醒的青年。
杨柠对于马车上多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倒不在意,反而有些乐见其成的意味。
能看到一场好戏不容易,他自然支持。
承禹县并不算富饶之地,可画皮师是出了名的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坐的马车自然精致,一入城便吸引了街上大部分人的目光。
一行人进了临街的酒馆用膳,等出来时,围观香车的百姓惹得车夫几乎要扬鞭打人了。
四个人好不容易钻进马车。
程余郁闷至极,杨柠却在那里掩口低笑。
天色已经不早,一行人便在承禹城找了个客栈住下。
……
过了三更天,夜色便愈发冷清起来。
黑漆漆的房间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