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闯阵的光头大汉丝毫不慌,蓦地哈哈大笑。
笑声形成音浪,潮水般一波波散发出去。
利刃在空中的速度缓缓减慢。
骤然又一声大喝,一连串乒乓之声,一根长棍以横扫万钧之势将利刃瞬间打偏。
数十人再次形成阵势,袭杀而去。
这时,清姝堂大门忽然开出了一条缝儿。
缝隙扩大,一位独臂老人缓缓走了出来。
“大清早的叫什么丧?”吴苛没好气嚷道。
黑锦中年淡淡笑了一下,“阁下怎么称呼?”
“你什么意思?”吴苛没回答,反问。
黑锦中年毫不在意,微笑说,“没什么,只是来见个朋友。”
“哪来的朋友?”吴苛嗤笑一声,鄙夷道。
“朋友,自然都是交的,便如阁下,若愿意,你我也是朋友。”黑锦中年笑得愈发友善。
“这就是待友之道。”又一声嗤笑传出,唐璇机缓缓走来。
吴苛皱眉看了眼唐璇机。
他尚有一搏之力,这青年可是实实在在的普通人,除了会些机关巧术,如今显然派不上用场。
唐璇机却不看老人,只是看着轿前的三人。
“哦,请见谅。”黑锦中年歉然弯了弯腰,转头道,“虫王,应该够了,阿达,回来。”
笛声停了下来,斗笠老人负手站在中年身后。
光头大汉也快速后撤,站在了中年人身后。
唐璇机面无表情看着中年人。
“朋友莫要介意,这只是引那位朋友出来的一种方法,毕竟那位朋友心高气傲得很,若非如此,我不一定能见得上他。”黑锦中年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