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气。”瘸腿兵士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跳了起来。
“没听到里面在说话啊。”独臂兵士拍了瘸腿兵士脑袋一巴掌。
“病还没犯完。”唯一健全的兵士打了个哈欠,无趣道。
“这么个窝囊废。”花甲兵士摇摇头,叹了口气。
……
街巷里,一道白影掐灭了一节香,然后似乎幽灵般缓缓往夜色深处而去。
……
回到居所,房间里已经多了三个人。
两个少年人,一个青年人。
“殿下!”少年人齐声一礼。
萧风摆摆手,示意起身,摸了下沧海手腕,微微一笑,“恢复得不错。”
沧海挠挠头,还有点不好意思。
“都退下吧,我同长德单独聊聊。”萧风看了眼惊愣的青年。
“是。”三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殿……殿下。”青年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跪伏在地,“罪民曹长德,见过太子殿下。”
“我已非储君,长德何必如此。”萧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