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浑身震了一下,“先生到底是不认我了。”
“都是当年了,哪还有认不认的。”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老夫只是想把媛儿的牌位拿走,让她委屈了这些年,她不该在那里的。”
僧人摇摇头,“当年,所有事已成定局,先生既已隐世,何必再在意这些。”
“那是你们的定局。”老人讥讽勾起嘴角,“不是老夫的。”
空气中发出几声爆鸣之声。
僧人噗通跪倒在地,吐出口鲜血,“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老人抹掉嘴角血渍,绕过僧人,缓缓往宣政殿内而去。
秋风微冷,老人身子微微颤抖。
宣政殿内,寂静得有些寒冷。
夜熙彦一人孤坐在高高的台阶上。
他没有去碰那把龙椅,因为他清楚那把龙椅是什么换来的,在老人面前,他无颜坐。
“孤以为忠勇侯会说话算话的。”他有些遗憾说。
“老夫也想过。”老人没有施礼,而是静静站在那里,“可老夫想明白了些事。”
夜熙彦没有问。
老人却继续说,“以当时帝君的势力,即使贵为太子,也不可能有能力如此干脆利索地平息皇都动乱的,老夫想知道,帝君向谁借的势。”
夜熙彦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