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没好气白了萧风一眼,什么可能,分明是一定,这小家伙肯定早就猜到了,留下就是想把它引出来,也不看情况,笨都快笨死了。
萧风当没看见,“爷爷怎么现在才来,我等得几乎快哭了。”
“哭了才好。”欧阳子抹了抹萧风的眼角,干巴巴的,低骂,“活该!。”
“我们遇到了阵法,走不过来,反而走出了村子,后来意识到,想着可能不是针对我们就是针对你,便又倒了回来。”青木南打量着四下的狼藉,皱着眉头说。
“什么阵法?”欧阳子有意转移萧风的注意力,帮萧风问。
针法是他创的,他自然清楚萧风现在有多难过,换个人估计已经昏过去了,可这小家伙就是能这么忍着,还一声不吭,他就没见过比这小家伙还能忍的人。
“爷爷不知道吗?”萧风奇怪问。
欧阳子脸一黑,抬手一个板栗想砸下去,半路又生生收住了,闷闷不说话了。
青木南摇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是从这里开始的,范围很大,也不知能到哪里。”
萧风眸子一亮,眨眨眼,“爷爷,带我走一趟吧?”
“一边玩去。”欧阳子脸色更黑,这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吧。
“这里还来过其他人?”青木南看着那滩绿油油的液体问。
“是,来了两个人,一个人莫名其妙就死了,另一个人不知怎么就疯了。”萧风也不隐瞒,只是说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