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翎雕已扇翅直接飞了。
老人又喊了两声,见翎雕很快成了个黑点,收回视线,摇摇头,叹了口气,“竟然没套住,可惜了。”
然后,他忽然变得有些不耐烦,朝虚空摆摆手,“别催,别催,老夫遇到个小家伙,太不尊重前辈了,老夫心情不好,今儿不走了。”
说着他头也不回,原路返回了。
登天山脉上,两个灰衫老人面面相觑。
岳池面色古怪问,“老叫花子要挖墙脚啊?”
夜渊微微皱着眉头,莫名其妙说,“若老萧没出去,他一定会下山。”
岳池怔了下,点点头,“那我也会下山。”
夜渊扯了扯嘴角,“我估计也会。”
岳池想了想,感慨,“那该庆幸,幸好老萧没在这儿。”
……
陡峭山岩,山风凛冽。
一蓝衫少年颤巍巍在山岩上扎马步,不知是吓的还是累的,双腿直打颤。
旁边,一青衣少女正托腮看着山崖下,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