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少年这几年来鲜少的真正得意洋洋。
只是,忽然他面色冷然下来,因为他身周气息开始动荡不休。
他转头看向凝滞如实物的剑影,又看向天空,说,“想我认命,休想!”
声音不大,却似能断金裂石般震慑人心。
说话间,他忽然重重一拳砸在自己心口,猛地又吐出几口鲜血来。
洛书返先是惊愕,转瞬间又释怀开怀,微微一笑。
原来,有些事这么简单。
“若是你,多好。”他轻轻说,缓缓闭眼,沉沉睡去。
折磨了他三百余年的情,如今,他终于还是释怀了,也解脱了。
萧风没有再看洛书返,而是盘膝坐在了满目疮痍的草坪上,开始闭目调息。
城堡里没有人出来,不知是真没人了,还是忌惮少年头顶斜放的瀑布剑意。
大概一个时辰,萧风脸色煞白着睁开眼,强撑着站起身来,朝城堡内走去。
头顶剑气萦绕,似乎忠实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