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归怕,军令如山,便是亲兄弟也不能乱说的。
“滚滚滚。”莹儿皱了皱眉头,摆摆手说。
“多谢。”为首赤衣卫点点头,回头看了队伍一眼,“走。”
整齐的脚步声,甲衣钢刀碰撞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莹儿烦躁抓抓脑袋,转身欲走,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暗骂了声可恶,从角落里揪出烂醉如泥的青年,往肩上一扛,急掠而去。
今晚,绝对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是针对大皇子一脉,否则长德那几个家伙不会无故被拘押,不行,要去跟殿下说一声,免得误了事。
……
“解决了。”
被郦蜀铁骑包下的简陋客栈,面色肃然的中年将领进入守卫最森严的那间客房,躬身道。
“嗯,这是第几波了?”桌前坐着的锦衣中年淡淡说。
“十一。”将领依旧平静,回答。
“呵,曹家铁骑的旗子这般明显还有人来送死,这是为什么?”锦衣中年冷笑了下。
“说明有人不想让王爷去皇都,或者有人想让郦蜀二州反了。”将领接口道。
锦衣中年叹了口气,“是什么人呢?看来本王该听殿下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