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到沧澜河洗了个澡,又将衣服振干净,胡乱揉搓了把,临近正午,萧风纤尘不染回了轱辘部落。
轱辘部落如出去时那般平静,许是部落中人都出去或打猎放牧,或为生计忙活去了,毡房外倒没见多少人。
萧风便悄无声息溜回了与于逸同住的毡房。
于逸正好也在那儿,此时他睡觉的床上那满身狼狈的老人还在昏睡。
“少爷!”见萧风回来,于逸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喊了声。
“嘘!”萧风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坐下,略略压低声音问,“前辈可醒来过?”
“不曾。”
“哦,轱辘部落那边如何?”
“酋长来了趟,听说您没回来就又走了。”
“他没来看张前辈?”
“要来的,不过被属下以张前辈身体不适,正在休息婉拒了,他没强求。”
“那阿古拉那里呢?”
“属下跟阿古拉说他半路睡着了,人已接到,您有事离开一会儿,便送他回来了。”
“咳。”萧风轻咳了下,好笑看于逸,“那他有没有看马车里的情况?”
“想看的,不过属下不允许,他便不曾妄动,应该是酋长之前有过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