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麻烦得很了。
自己早些时候拒绝老和尚的邀请函,便是不想进入那些人的视线,如今这般,岂不是不想被那些人注意也要被注意了。
苦恼叹了口气,少年放下手,初至临澧县的好心情也消失了大半。
他一直就搞不懂自己为何这么古怪,如今就更搞不懂了。
记得幼年时还曾因自己的与众不同偷偷窃喜过,可如今真是讥嘲,随着看到的越多,知道的越来越多,竟然不懂自己当初怎么想的,又自豪些什么,只是个普通人多好。
想到前年遇到的那个只是好奇多看了自己两眼,便七窍流血,变得疯疯癫癫了的占卜师,少年不由眉头皱得愈紧,似乎从那时起就开始刻意回避这些了。
只是现在,看样子似乎再也没办法逃避了。
想到这儿,少年复杂勾了勾嘴角。
难怪书中常说世事无常。
也不再纠结,少年抬步往城门方向而去。
无意间瞥见一灰色身影一掠而过,少年脚步微顿,忽然转了个方向朝灰影方向追去。
迟早要去找他,既然碰巧遇上了,便先去谈些正事,省了明天再去寻人。
至于入城,他还不急。
与此同时,策马疾行了半个多月的倒霉青年也到了临澧县,一脸风尘。
无意看到前方一闪而过的白色背影,林浩然怔了怔,“咦,那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