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前辈的话,我就是张林生,不过,”厉害”二字,愧不敢当。”张林生谦卑的说。
“不错,真是孺子可教,俗话说的好!越优秀的人越低调。”老人说着,不由自主的对张林生,伸出了赞叹的大拇指。
原本,张林生觉得白晶辅导员对待他比较严格,没想到她会在背后这么抬举他,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年轻人,你觉得我这幅画,怎么样呢?”老人自信满满地拍着张林生的肩膀。
“这幅画,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深度,真的符合唐代诗人,画家王维的思想,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张林生沉思了一会儿,又接着说
”虽然,这幅画并没有过分的着墨,但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鸟儿的神韵,这也是整幅画最最点睛之笔,这也符合您的阅历,一看就是有几十年的绘画功底,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不可能画的这么生动。”
张林生并没有拍马屁的意思,他确确实实是有感而发。
听到张林生一番高谈阔论以后,老人并不觉得他是夸夸其谈之徒,反而觉得,张林生对绘画,确实有一定的了解。
因为,刚才张林生说的话,很多都说到点子上去了,许多评价,都包含着美术学上的一些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