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刺中了人鱼的内心,他的眼神之中突然充满了愤恨,“是啊!我也想问问!为什么天让我出生在这个世上,却又不允许我存活在这个世上,难道我的存在就是错的吗?”
“我的母亲,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可是她死的时候,只有我陪在她的身边。我的父亲,我至今都不只得他是谁!我该怪谁呢?是我想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是我想这样的生活的吗?不是的!人们没有给我一个活着的路,我只能在海上飘荡!我且问你们,如果你们没有食物,吃不到鱼,你们会怎么办?
嗯?不说鱼,就连海草都是绕开你生长,珊瑚见到我都会死去,你们告诉我,我该如何存活下去?
还是,我就应该等死?
是啊,我吃了人,杀了人,但是,作为回报,我将无数的鱼赶到他们的船边。”
紫云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无视你自己的罪行!”
“罪行?人吃鱼就是天理,鱼吃人就是罪行吗?我想问问你们二位,这又是谁定下的道理!”
紫云愣住了,他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人鱼的话。
墨未浓说道:“世间万物自然是有万物的法则,是你改变不了的,也是我改变不了的。”
“呵呵……”人鱼笑了起来,“你说这话,真是有趣,我倒是好奇起来你们两个人的身份了。”
墨未浓说道:“我们两个是神境中的神。”
“哦?那这么说,是天神来惩罚我咯?”
人鱼看见了墨未浓手里的宝剑,“你这把神器,我曾经见过,在很多年前,有一个人也带着这样的一把宝剑。”
墨未浓吃惊,“你见过?”
人鱼说道:“只不过,那个人跟你说了不同的话,你显然不如他。”
墨未浓看着人鱼,在他的心里,他想着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自己那个亲生老爹,天凝。
“他说了什么?”墨未浓问道。
人鱼却笑着,摇头,不再言语,“你要杀便杀吧,我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
紫云提着长剑,再次要动手,墨未浓则再次拦住了他。
“哥哥?”紫云不解的看向墨未浓。
墨未浓十分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肯说?”
人鱼一笑,“因为我不说,我有可能会活着。”它显然看出了墨未浓十分想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
人鱼看着墨未浓的宝剑,是啊,这把宝剑,曾经它见过,在它即将放弃自己生命的时候,是那个人告诉自己活下去。
墨未浓盯着人鱼,“你如果不说,你也会死的。”
人鱼一笑,“我其实早就应该死了,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这海上的每一天,我都看过了,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能想象得到它的样子,即便我死了,我也没有遗憾。”
这条人鱼软硬不吃。
但是墨未浓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老爹到底说了什么。
这种好奇就像是有人说话说了一半,你很想挺另一半,又像是故事讲到了关键之处,你很想听后半段,如果不知道那句话,墨未浓可以肯定,自己会因为琢磨这句话而很久很久难以入睡。
“你叫什么?我能知道吗?”人鱼问道。
墨未浓看着它,“墨未浓,他叫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