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华阳笑着说道,“等我站起了的时候,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了。”
碧卓雁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叔,我是俊杰,您也应该是,才对。”
通往三山纯阳台的路墨未浓走过几次,现在基本已经熟悉了。
走在路上,左边光子了,右边是唐白。
光子了骑着他的飞天猪,“哈,我说,未浓兄弟,你慢点,别着急啊 !”
墨未浓哪里慢的下来,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死,那他就是在三山春阳台三年啊!
墨未浓可不相信三山纯阳台会善待自己的父亲,说不定这三年,自己的父亲都是被囚禁起来!不知道会受多少的哭,一想到这里墨未浓的心就特别的难受。阴阳羊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三山春阳台的山下,曾经还有守山门的弟子,现在不仅山门没人把手,山门两侧还长了些杂草,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打理的样子。
三个人直接上了山。
三山春阳台的大门紧闭,墨未浓上前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
唐白着急“未浓兄弟,一脚踹开得了!”
墨未浓点头,心想也是,对待三山春阳台自己还当什么‘礼貌书生’啊,于是飞起一脚便将大门踹开。
大门一开,三个人往里面看去,却是不见一个人的踪影。
“人呢?”墨未浓看着四周,很是疑惑。
光子了“哈,会不会是逐臣仙师在什么地方跟他们开战了,所以人都去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