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飞飞似乎是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了下去,“有办法就好,有办法就好。”他突然抬起头,“墨仙师,我得赶快回去了,既然知道了办法,我就得抓紧时间找人才行。多谢你了,今日的恩情,来日必当报答!”
说完话司马飞飞就风一般的离去了。
“哈?竟然有人对司马亦奴和司马横霸下咒蛊之术?”光子鹭觉得奇怪,此刻他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狂奔而去的司马飞飞面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事情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哈?未浓兄,说说看?”光子鹭坐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对我下咒蛊之术的人和这次给司马亦奴和司马横霸下咒蛊之术的是同一个人,那有点让人想不通。”
“哈?怎么想不通呢?可能这个人既跟你有仇,同时也跟司马亦奴和司马横霸有仇呢?”
“如果单单是想杀我的话,那人很多,但但想杀司马亦奴和司马横霸的人也很多,可是既想杀我又想杀五云台的人,便是让人很难想了……”
“哈,五云台屹立修仙门百年,怎么也会有三两个死仇的,说不准,那个死仇恰巧跟你也有仇呢?”
“子鹭兄,你觉得到现在为止,哪个门派,哪个人,跟我是死仇呢?”墨未浓问道光子鹭。
光子鹭拍着手里的扇子,“哈!要说第一狗皮膏药,那当属三山纯阳台竹华阳是也啊……”光子鹭反应上来什么,“你是说……这咒蛊之术有可能是三山纯阳台的人做的?”
墨未浓沉思,“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
“哈,之前五云台不是还同三山纯阳台的联手呢吗?难道三山纯阳台这么翻脸无情?”
“现在三山纯阳台的实力已经远不如从前,没了竹华年和竹华阳这两位仙师,可以说已经开始败落了,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应该不会再树敌了。”
“哈,可是下咒蛊之术这种事,又查不出来,杀人害命简直是一等一的办法啊。”
“子鹭兄啊,即便是一等一的办法,可是吃屎……这事……”墨未浓倒觉得与其吃屎,不如让对方好好活着呢……
“哈!说不定吃习惯了,便觉得没什么了呢?”
光子鹭说得墨未浓有点想吐,“打住,子鹭兄,你可别说了,一会晚饭我都吃不下去了。”
逐臣拎着烧鸡走了进来,“徒儿啊,为师今天这只鸡不吃了,给你。”说着,就丢给了墨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