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松了口气道“国公爷,你总算认出来这就是辆马车了。”
沈冷忽然问了一句“都一样吗?”
内侍道“宫里的规矩,这车都差不多。”
沈冷一惊“快去,快去后边那车里跟孟长安说,这不是茅厕,让他别尿,太丢人了!”
内侍“”
宫门外不远处,赖成扶着老院长看着那俩家伙终于上了车,两个人对视一眼后都笑起来。
“两只狐狸。”
赖成笑道。
老院长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赖成又指了指自己“这不是也有两只吗?”
老院长往马车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他们俩太狡猾,明儿一早你就有一本可以上奏了,两位国公有失体面,该罚。”
赖成笑道“嗯,该罚,不用等明儿一早了,我一会儿就写一本奏上去,大功之下,受一些小的惩罚,百姓们会觉得朝廷公允,陛下公允。”
“最主要的是”
老院长笑着说道“他俩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赖成点头“所以是两只狐狸。”
他俩真是高估沈冷和孟长安了,那俩是真的喝多了,如果确实存了赖成说的那样的心思也就不辱没狐狸之名,可这俩确实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其中一只姓沈的狐狸上了车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靠在车厢上睡的很深沉,从出征到现在,这居然是睡的最踏实的一会儿。
另外一辆车上,姓孟的那只狐狸在马车里转圈呢,翻开这看看,翻开那看看,一脸疑惑。
“坑儿呢?”
两个时辰之后,沈冷在自己的大将军府里醒过来,然后发现孟长安居然睡在自己身边,一条腿还在他身上压着,呼噜声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