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初好奇的问道。
“找啊,怎么不找?不过法国人的陆军干不过萧瑾,如今萧瑾的战俘营里还关了好几千呢,据报都被拉去修路开矿去了,法国人只剩下部分战舰,时不时的偷袭一下萧瑾的沿海城市,不过萧瑾也不是白给,我们不是偷过他的潜艇技术么,这小子的潜艇不错,击沉了好几艘法国军舰,这下法国人没辙了,又拉上英国人对萧瑾进行贸易制裁。”
“对了,学初大哥,我们不是和萧瑾换了青霉素技术吗,如今研究出来了吗?”
“这事我们可是上了萧瑾的大当了,研究是研究出来了,但是分离技术还不成熟,产量小得可伶,堪称价比黄金,不过疗效到真是不错,石博士(石美玉)和伍博士(伍连德)都对这种药物大为赞赏,另外我们的潜艇也正式服役了,如今有12艘,配套的鱼类技术也攻克了,这可真是大杀器!”
“也算不得上当,新技术的研究本来就需要时间,我是学军事的,战场上战死的绝大部分都是伤兵感染而死,如果有了它,将会少死多少人!更何况萧瑾也没藏着掖着,是我们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
“北洋和德国人的谈判怎么样了?”
“袁总统派外务部总长陆征祥和驻青岛的德奥总督麦尔瓦德克在青岛谈判,但是双方要求差距太大,一直无法谈拢,英日两国也不断的给北洋施加压力,国内舆论又沸沸扬扬,袁总统的日子不好过啊。”
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华历史上太多这样的场景了,李鸿章、袁世凯、陆征祥以及后来的何应钦等等,他们天生就想卖国吗?陈煊不知道,也不想评价,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们没得选,即便他们不签这些条约,也必须有人去签,只是卖国贼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少川(顾维钧)不是说过吗,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袁总统既然做了国家的领导人,就得有被骂的觉悟!”
杜月笙满不在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