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避光节要持续多久?”她把芫芜的话掰开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过一遍,确定没有关于这个节要多多久的内容,才犹豫着开口问询。
“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
……
百无聊赖的等待过程中,上邪想起来她身上还带着一颗能照明的珠子,从花月那里要来的。可是掏出来之后又想起来,如今不是缺少照明的东西,而是不能有光亮……
两个人动也不动,就待在原地等着。上邪无聊的紧了,还会蹲下起身做些动作,或者翻出一些小玩意儿消磨时间。
芫芜则是真的纹丝不动,猛一看上去,还以为她站着入定了呢。
不过上邪却清楚,她一直保持着清醒——如果现在有一束光照过来的话,一定能看到她披在身上的斗篷有两处被揪得发皱了。这是她主人紧张恐慌的时候,下意识的小动作。
不穿斗篷的时候呢,就抓袖口,反正手里一定要握住点儿东西才行。
她主人少时骄傲恣意,后来果决无畏,说一句天不怕地不怕绝对不能算自夸。可是这么一个不惧神鬼的人,却独独怕黑。
从前怕,现在仍旧怕。
不同的是,从前若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漆黑非常的环境当中,她记得她是会想方设法摆脱恐惧的。而入定绝对是个好法子。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她的修为翻了数倍,话少了大半,和自己较劲的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养成了。
有时候见她伤得太重了,她也会不可自抑地幻想,那个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