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下他!”芫芜不敢有丝毫动作。
“哈哈哈……”兆过一阵狂笑,却没有把缘何放下。
“把他放下!”芫芜怒吼,握着上邪的手指骨几乎要撑破皮肉。
“想救他的命,那就拿你的命来换。”激动之下,从兆过口中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其嗓音撕裂开来。
“好。”芫芜应声,“你先把他放下来。”
“阿芫!”有苏纯狐本就在艰难应对,陵游一个分神,从有苏纯狐掌心喷出的烈火直逼其面门。即便他立即躲闪,火光堪堪擦着面颊过去。大火过后,陵游左脸的皮肉顷刻间融掉,黑气外涌。
芫芜听到喊声的时候便心神大乱,却强忍着不转头,把全副精力放到缘何身上。
“你想他死吗?”兆过又一声威胁,话音刚落忽然看见了一只纤细秀气的手掌,随即便觉眼前一黑。
两柄长剑同时出发相向而行,上邪穿破了兆过的喉咙,另一柄则自后向前破开了他的颅骨。击中则死,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缘何。”芫芜飞身将缘何揽入怀中,“你怎么样?”
“咳咳咳……”
并非毫无声息,芫芜放下心来。她将缘何带到其厌身旁,让他贴墙坐下。又看向其厌,后者对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