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芫芜已经从软榻上下来,胳膊高举伸了个懒腰,“我从早起便坐在这里,再不动动,骨头都要僵硬了。”
……
“陵游。”二人带着缘何一起绕着垂目楼踱步。这往来城除了铺天盖地的寒玉便是无边无际的沉寂,别说树木花草这样的活物,连丝毫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即使日头正挂在中天,放眼望去地上也只有他们三个的影子。
“怎么了?”
“我有预感,”芫芜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你不会死的。”
“所以你……”她又低头转向另一边的缘何,“还有你,你们也不要终日这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了。那诅咒下在我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中了咒术了呢。”
“阿姐……”
“我刚刚说过什么?”
“我不哭……”
“阿芫!”
缘何擦眼泪的手抬到一半,便看着陵游伸手接住了芫芜软倒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