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的脸上出现了让人感觉不到善意的笑容。
“过去在家里人被折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来救你就好了?”
“有,但是小学开始,大概是小学吧,我就知道不可能有人来救得了我。”
或许是对于喻宛在回答时的样子颇为满意,他并没有对这个答案进一步的作出评价。
“喻宛君,对你来说,上学时发生的一切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对于我来说恢复记忆的一瞬间,那一切就是刚发生的,我记得你一度抛在脑后的各种事情不止如此,如今我还知道你家里的经历。”
“每天我都会从那之中选出能刺激你的事情向你发问,虽然你以前没有罪恶感,但并非没有其他感情吧,我曾经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算是替当初的我视线没有做到的事情了,不过你可不要误会我的用意。”
“你已经是让我觉得痛苦的事物之一,既然你要放话或者解决别的,我就自己解决,你我不会突然攻击你,这没多大意义,简单杀死你,对我来说是不够的,要你死去也得是让那些讨厌的东西一起陪葬的时候。”
“所以有一天我会用从你这里得知的事情,为你准备一个足以让你觉得是堕入噩梦的情景,当然我也会在那个噩梦里想掌控这个组织,可要动作快点,不知道我的新想法和你的升迁,哪个会实现的更快呢?”
呵呵,不知道是哪一个更快?
曹玉决定辞去学校里的工作,在此之前他得知了校方关于千夜和龚子的事情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