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很长,灯火熄灭之后,云嫣婷在院中站了一宿,目光盯着那块美玉迟迟不觉天凉。明日她就要随母亲一同去城外的庄子了,可是为何,她是这般不舍,控制不住,反反复复地去想那个人。
三月末是傅家的风雅会,金陵的贵家公子小姐都要参加,今年太学入学的新人也都汇聚一堂。因为加上了许多人,傅府显得有些小了,为此傅诚安特地包下了京中有名的上月楼。
江携他们几个小辈其实也不怎么参与其中,也就是来凑个热闹,少听一日学,美其名曰感受文学的熏陶。傅闲见了步轻瑶跟江携同乘而来,奇怪道:“怎么一起来的?”
步轻瑶解释道:“阿携昨日晚上来看我家的昙花,晚了些就不走了,傅师兄今日看着倒是精神,看来昨日睡的不错啊。”
傅闲喜上眉梢说道:“那当然,今天不用早起参加晨洗读书,也用不着见江先生,我昨晚睡的当然好了。”
步轻瑶被逗乐了,威胁道:“傅师兄真是毫不掩饰啊,我们可是要到先生那头告状去的。”
傅闲连忙垮了脸说道:“郡主,我们本是该互帮互助的,这你可就不厚道了。”
步轻瑶耸了耸肩说:“除非今日傅师兄带我们看遍金陵风流才子。”
傅闲愁的抓头发,只得答应下来说:“行行行,说什么不答应,只要别告状到了先生那头让我抄书就成。”
江携看着傅闲发愁的模样,捂嘴笑了。她扯了扯傅闲的衣袖说:“轻瑶也是逗你的,师兄可别紧张过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