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从地上被扶起,朝老人抱拳致谢:“谢先生。”
“云先生严重了,不过是尽绵薄之力。”青云先生道,“孩子怎么样了?”
云江看了一眼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又满眼感激地看着青云先生道:“都好。”
掌柜做事很是周到,为每个人都泡上了热茶。江携来的时候带了糕饼,一小块一小块地掰下来未给哭闹的婴孩,渐渐止住了哭声。
青云先生询问道:“几位看着不像是金陵人,方便透露一下来金陵做什么吗?”
男子看着是粗人,大方地承认道:“先生好眼力,我家确不是金陵人,本是金陵边角花村的农户。进京,是为了我那行踪不明的妹妹。”
青云先生听他说话不像是胡诌的,便问道:“村中亦有村官,可曾与他们说?”
男子无奈道:“只因涉及的是这金陵城中的大人物,开罪不起。权大了压人,我们那个地方的小官儿都被收买了,根本没人管我妹妹的死活。我家本是农户,妹子来金陵找了个活儿却被贵家少爷瞧了去,我们家妹子也是有些骨气的,不愿嫁给人家家里做妾室,争执不下出了什么事我们至今也不清楚。如今妹子生死未卜,家中田产也被人夺了去,乡里的官都不听我们说的,一路上又逢人追杀。来这金陵,就为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