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的苟施一时间哪里想得到那么远?紧紧攥着判决书细眼圆睁,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蔡正。
“我何时处事不当?守在此地我是奉的宗主亲命!他一光头外宗要如我炎黄地界撒野,阻回去又有何错?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何时得罪过你们?”
季玉暗自摇头,实在不想再看着他继续错下去,段德他接触不多,但是有一点人尽皆知,吃软不吃硬!
“老大!你这一段时间可有在乎过我们三人的感受?事到如今犹自不知,你给我等兄妹留些脸面存世可好?想不通?想不通栖霞山有的是时间给你想!”
季玉怒吼打断苟施接下来要说的话,再让他说下去,一准儿什么屁话都能出口,这时候或许是气话,但是传去他人耳中,他人怎么想那就是他人的事。
苟施被季玉吼断,一时间竟然呆滞的盯着季玉,随即远处的花梦泪和巫童姥也是赶过来,她们呢怕苟施被愤怒蒙蔽理智。
“你,你们?”
苟施见着与季玉站在一起的仨人,确实很伤心,比之前想的被段德他们摆了一道还要伤心。
“老大,我们没别的意思,你也不用多想,这么多年的生死与共,你就这点信任?我们是为你好,你,中邪了,回去领罪后,好自思量吧,若是觉得我们有什么企图,等事后再谈可行?”
花梦泪难得没用那娇柔的嗓音,正常说话倒是偏向中性。
愤怒总比智迷要好些,花梦泪好言相劝倒是稍稍让他熄了些心火,转念一想,不正是这个道理?再怎么说,兄弟几个混到今日不会这点儿信任都没有,而今又不触及什么利益。
难道是我真的错了?苟施看了眼班纳芙蓉所在方向,有阵法天柱阻隔,看是看不到的,但一众人等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不舍。
也正是这丝不舍让季玉三人稍稍放了些心,紧盯着苟施,生怕这家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这是我的令牌,现在就回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