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魔界可能已经找到正确方,眼前的就是?那全面的战事即将开始?”
段德回头瞥了眼忧心冲冲的女人,莞尔一笑。
“注定是要打的,为何这般表情?风风火火,决断利落的你在担忧什么?”
北宫圊闻言大怒,妙目微眯,吭哧两道白气拉出三尺余。
“死蛮子,若是打输了,你的女人都是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胯下万玩物,你乐意?”
段德愕然,心下不由暗道:这也包括你么?你激动个屁,魅魔族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美得冒泡,我那分都乐不思蜀咯,你们么?在魔界那些人眼中不一定就真的漂亮,审美观差距可是不小的。
“这就是你担忧的缘由?不管输赢,你难不成能阻止得了你死我活?既然不能阻止,你担忧有个毛用?要打便打就是,实在怕落得你所说的那般境地,不会自爆么?”
北宫圊气急,思想不同的争议简直毫无结果,徒增些许堵心而已。
“段老弟之言甚为有理,既然避不开,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何须费那心思?段老弟,弟妹所忧心的其实也不无道理啊,怎么,老弟要出去一探?”
段德无语的转身,看着说了白说的孟黄一半晌。
“你这老货,越活越年轻倒也罢了,这招太极推手亦是炉火纯青呐,既然来了自是要去见见世面的,魔界入侵修者界在即,我这也算是先睹为快吧,老黄可有建议?”
孟黄一拉着孟不通的手不放,思索少顷。
“我这玄孙儿多亏你照料,而今也是有妻室,修为似乎也不怎么行,这,由我引你外出便是,他们以及我这两个不肖二女先回最佳,祖宗所建庇护之所也不怎么安全,魔人有大能者在。”
“祖爷,哪里有你说的这般脆弱,此番偶遇,自要一同查探!”
孟黄一话音未落,孟不通随即强自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