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两半唇,上下翻飞间可黑可白,可正可反,无常定也,若是随意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们的真正内心,那段德也就活不到今日。
“诸位莫要如此言语,远道而来已是不易,我段德人比较直白,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三丈尔,诸位暂时失意而已,我却也受不得‘收留’二字,日后切莫再言。”
段德步伐微移,半挡住秦圣道路,躬身还礼过后,郑重其事道明心中之言,他说的是实话,也必须这般明说,收留是事实,却不能承认。
说完方才侧身引路,秦圣近距离与段德对视三息,唇角露出一抹郑重,抬脚跨入传送阵,跟随而来的修士鱼贯入阵,路过段德皆是微礼,看得出其中还是有人存怨。
最后一个入阵消失后,段德盯着闪烁间渐渐平稳的传送阵,面无表情。
那边的阵法依旧运转,彩云成旋占据偌大天宇,蔚为壮观,却是在无情的收割生命,属于异界种群的生命,虫子虽小,智慧却不比人差。
场中此时只剩还在疗伤的北宫家二女,和神游的段德,余者皆以回去栖霞山安歇。
“家主,你其实不应该赶走夫君的,他对魔界的‘神力’有着相当的了解,为你治疗或许远比我二人合力来得强。”
北宫飞燕额间见汗,手中光华明灭依旧,那半尺的伤口依旧,只是止住了血而已,对于北宫圊防范段德的手段,她是心知肚明。
“我有么?调戏一下而已,我又没说不让他碰我。”
北宫圊嘴硬的辩驳在北宫飞燕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有些苍白,泼辣大胆的北宫圊有着怎样的内里,跟着她几十年的北宫飞燕哪能不了解?
“要不,我叫夫君过来?”
北宫飞燕嘴角噙着笑意。
“过来就过来啊,肥燕子你是故意把我衣服弄成这般德形是吧?是不是你们几个姐妹应付不了那蛮子?想把本宫拖下水?”
北宫圊犹自嘴硬,只不过加上些莫须有的荤段子,弄得北宫飞燕满面羞红,撇过脸去不再理会这嘴硬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