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在犹豫,这事情不知该不该让金妙妙知道,兄刚死,如今父亲又不明不白的没了,金妙妙实际上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也很敏感,段德不清楚她能不能接受得了这个现实。
“诶~~~岳父大人,此地并非善地,你的意思我暂时接受吧,妙妙我会照顾好的,小婿这就为您入殓,留待日后再让她见见吧。”
段德飞速炼制一口棺,特制的,很大,用材也是戒指中的宝材级木材,小心翼翼将尸体装入,金万两后脑勺有个指头大小圆溜溜的坑洞,脑颅内一片烧灼。
“一击致命,圆形道宝?”
段德仔细探察后方才盖上棺盖收入自己储物空间,此处自己来过的痕迹没必要去抹除,估计有心人稍稍查探便会知道。
再次出现在能看得到清浊那个小院的对面屋顶,段德双眼红黑旋转,却没能看得出迷雾中隐现的居所,隐隐有股子恐怖能量蛰伏。
“你这又是何意呢?”
不想金妙妙生疑,段德只是稍稍看了几眼便转身而去,自己不来天星城似乎屁事没有,一来尽是鬼名堂,金万两的死或许赶巧在他临了前一刻,可,等在这的清浊是何意?
段德最是烦这种掉入迷沼的感受,偏偏到哪里都能让他陷入这种境地,金万两是天德宗那处纰漏之地视察时,去看望自己驻守在附近的儿子,陷入魔祸。
拼着老命也只能眼瞅着与自己一向不怎么对付的儿子化作劫灰,自己亦是差些陷进去,死里逃生回到天星城却还是没有逃过死劫。
他知道有人要杀他,缘由他只给段德几个猜测,他自己也不确定,并非让段德报仇什么的,只是让他防着点而已,玉简是见着段德和金妙妙时暗中制作的,有些混乱,有些急切。
段德不是没有城府的人,有事不会表现在脸上。
“‘你做什么去了?转身就不见人影,这天星城莫非还有你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