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翻着白眼,心中无语,力量型的自己和他多少有着诸多相似的爱好,现在自己就喜欢拿着无极荒鼎砸人的感觉,杀猪刀都被收进腹中当做暗器使唤。
“师兄此言妙极,这材料亦是师弟偶然得自思维乱空域,要是炼制精巧器物还真就费劲,修为不够,不过炼制这玩意么?尚有余力!”
段德取出自己送给袁暴的铁毡,把玩一番嘿嘿怪笑不已,想来脑子中不会有好屁憋着,袁暴抚摸着被自己磨得光溜无比的铁毡,上面战斗造成的裂纹坑洼标示着自己每一次遇险。
不是没有余力保护铁毡,铁毡也不至于受损,成长的记忆都在这上边,段德没有收起来的意思,自己炼制的物事不需要拿去做什么模板,也清楚这基本报废已久的铁毡对袁暴意味着什么。
一双杏眸,一双凤眼毫不相让的彼此对视,中心处虚空微微扭曲变幻形状,段德被拉开后就是这么个场景。
段德无耻的上去一人红唇上来上一下,嘎嘎怪笑着没入实地,留下众人鄙视的目光,唯一的外人王剑似乎忘了初衷,安静的坐在角落看着与段德命运相连的一众人。
小白最近浑身总是闪烁着柔和的温白光华,袁暴知道,段德知道,王剑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王剑目光停留最多的也是它。
见段德去炼器,小白对袁暴呜呜几声,又舔了舔睡在自己肚子上的聪儿,玉缘上前轻柔抱过,她也能懂得小白意思。
小白站起身抖了抖浑身松软的毛发,随即身影模糊闪烁一阵,便失去踪影,袁暴搓着健硕的臂膀,圆溜溜的大眼充满期待。
被当众索吻的二女别过脸各自发呆,神思不属,脸上的彩光却是实在诱人。
这里的消息自然是最好的诱饵,还留在这片残界的又有着分一杯羹实力的修士,飞速聚集于此,便是各项重大活动很少见着身影的天机宗老道士也来了好些个。
几万载岁月,这算是全修者界聚集高能最多的一次,仇怨纷纭,自是暗中较量,时常虚空塌下去一块很是常见。
北宫家的姑娘们自然是能察觉北宫飞燕所在,就在他们落脚不远处停滞虚空,北宫飞燕不得不回去接受宗内姐妹们的各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