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佳人早已气喘吁吁,丝丝媚眼情不自禁,嘤咛一声也不推辞,自然这天被地床任我狂的好戏又一次上演。
云雨几度暂歇,阴风不冷炽烈,
柔情蜜意交融,情到深处相怜。
也不知是否习惯使然,一团阴暗中的暖阳竟不知哪里来的锦被覆体,遮住傲人春情外露,意犹未尽的北辰书揽着怀中春猫,恍惚间远处雾尽处有黑影溅实。
“穿好衣裳,船来!”
是的,等待月余的船的确是缓缓悠悠靠近凝实,木质帆船,漆黑船体仅有船头一盏昏黄挂灯在晃悠。
这也就是修士强大的神经支撑,若是凡人见之必呼‘鬼船’,实际上还真是鬼船,靠近后的船只倒是不小。
高近十丈的船首普普通通,倒是不破烂,只是看不到一个人影,突兀的停在靠岸七八十丈的深海处,就这么停着,也不见人出来招呼什么的。
北辰书确认后就捏碎段德交予他的传讯晶,这时候也是过了一炷香时间,北辰书和鱼诗琴相拥而立岸边,等待段德上来主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北辰书夫妇脸上不由翻起踟蹰,显得有些僵硬,老大莫非真的出事?
却在二人心绪不稳当口,船首一道身影凝实,瞥眼看去正是段德无疑。
“你两上来吧,这点距离应该还是难不倒你们的,船要开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北辰书夫妇放下悬着的惊疑之心,北辰书揽着诗琴柳腰飘飞上船,上得甲班尽然没能稳住步伐,踉跄几步被段德探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