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他们都是出自凡间朝中,熟悉感天然带着几分亲近,虽交流不多,可也是相互敬佩对方的。
“宗主的令牌莫非无用?还是来不及?”
“对!宗主的令牌定然可以用得!但愿老弓把他的话记在心头!若是留得元神,要想修回来或是夺舍都不是问题!”
司马安成眼眸一脸,要要看着六都方向,心中的期颐不无忐忑。
段德倒是没有这种长久以来形成的魂息共鸣,这种特殊的感应源自各自关系的亲疏,说不清道不明,却是绝对存在的。
只不过有些人感应强,有些人弱而已,段德暂时还没有与他们有这种牵连式感应,但是胖子他们与段德绝对有。
醉心炼器的段德忽的眉宇凝霜,探手拨动虚空,一枚钻石光彩闪耀的令牌脱离出来,仅从气息便能判断是谁。
“弓堂主你这最近眉心含煞啊,伤几回了都?这下舒服了吧?剩个元神,看你嘚瑟的。”
段德拨动几个令牌指决,弓郁阴萎靡的元神带着迷茫出现在炼器室中,闻及段德调侃一脸憋闷。
“幸得宗主有先见之明,又有此神乎其技的炼器手法,弓某方能保持这般状态回来。”
弓郁阴自查一番,元神受了些伤,不过有丹药并无大碍,到了六都也是不惧那些喜欢猎杀修士元神的家伙顶上。
躬身要行礼却是被段德挥手间阻止。、
“先不说别的,去隔壁让胖子给你点丹药,跑出来的时候没把自己家伙什丢了吧?令牌是可以收取空间戒和道器的。”
段德转身打开隔壁石门阵法,胖子正在检视药材,门一开丹香混合着各种宝药香味只把段德呛得连连捂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