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可以很好遮掩锋芒,怀着必死之心的他已然不再有多余念头,便是神识也都收回,不愿因此透露杀心。
稍稍避过要害的他偶然盯着腰间翻飞起来的钻石炎黄令,死意稍减,暗道,宗主,望你所言不需啊~~~。
战戈轰然炸碎,庞大的道震掀起无涛狂澜,细碎如光的碎片携器碎之威四散激射,穿透左胸避开心脏的三颗尖锥欲返。
却是被战戈碎片打偏,同样腰斩弓郁阴的蝉翼刀也被碎片激流冲得歪斜翻飞,细密攒心钉有几枚透过激流,打穿弓郁阴上半身!
弓郁阴嘿嘿怪笑,生机泯灭,宗主,你之言可信呼?
“三只老鼠,真当炎黄无人?哈哈~~~吾乃炎黄战堂堂主弓郁阴是也,尔等鼠辈自有偿还之日!死来!”
最后一口气化作震天之音,回荡天地,在腰腹离体瞬间,他悍然拔剑环扫一圈,无光无波,演武的凡间将军随意潇洒收招之势。
西黄山三怪却是骇然而惊!拼命催动防御法宝,错开站位,却是小瞧了绝命一击的恐怖,防御若纸糊,瞬间划破,三人也非泛泛。
各展奇异,矮胖老者翻手捏碎一玉符,身影鲜血翻飞,却是硬生生横移三丈现出身形,其中高个老二,翻手抛出一白色圆球。
球遇剑光则涨,硬生生延滞刀芒片刻,从容闪开,为首蝉翼刀五短身材中年更是飘逸,抖手抛出一紫色小锤,直击剑光,瞬时而碎。
也不闪避,径自收回自己蝉翼刀,面现自得,盯着场中那强敌将要分解的身躯,而后?收拾战利品便是。
定格在挥剑画圆的最后姿势,弓郁阴眸光已定,再无半分闪动,整个身躯偏偏瓦解前已是分坐两端,其压制在体内的道伤爆发。
轰然炸碎,却有一道钻石荧光遁入虚空不见!连带着他的储物戒和将军剑。